(原标题:强奸犯不开除,说错话却开除了,我们的大学怎么了?)

名校浙江大学上了热搜了,但不是什么光彩的是,而是被网友们骂上热搜的。

2015年,在女儿出生当天,李晓鹏接到了公务员招考被录用分配到文疃镇的通知,成了一名扶贫干部。凭借自己的努力与拼劲儿,李晓鹏在一年之后脱颖而出,成了文疃镇乡亲们口中津津乐道的“海归扶贫主任”。

据说,这位大学生,已经拿到了腾讯公司的的0ffer,年薪30万左右,在工作如此难找的当下,还能拿到大公司的高薪工作,足以说明他是一位比较优秀的学生。更何况,他找人代考的只是“选修课”而已,而且还有因为人在深圳上班的客观原因。

一个强奸犯,居然不开除!这是法律的耻辱,更是浙大的耻辱。

2020年5月,傅云捷(右三)正在隆阳瓦马乡岩脚村的挂包帮贫困户家中探访慰问,并捐助生活用品。

发表不当言论固然有错,但大学本身就是提倡言论自由的地方,该学生对历史和知识存在认知偏差,恰恰是大学教育的着力点,对其思想认知进行教育挽救,岂能因为“思想错误”就将其开除了之?

再来看这个人有“强烈悔罪”吗?我们不妨来看看他被释放回来的那几天的朋友圈吧。

短短两小时的直播吸引了超过24万人观看,最后有200多人下单购买小粒咖啡。傅云捷松了一口气,试水直播带货“初战告捷”!

同日又发了一条,“又胖了!”

保山隆阳风景如画,美不胜收,但令傅云捷感到意外的是,如此美丽富饶的隆阳也曾是云南省88个贫困县之一。他积极响应隆阳脱贫攻坚号召,帮扶了3户贫困户,瓦马乡岩脚村的老陶就是其中之一。

在云南保山,隆阳被业拉山、高黎贡山环绕,镶嵌在澜沧江与怒江之间。眺望青翠山林,脚下是碧绿湖泊,这样的美景是海归扶贫干部傅云捷对隆阳最初的印象,1年多的扶贫工作,让他对这片土地产生了一份别样感情。

然而,2009年,李晓鹏的父亲因交通意外去世,家庭的意外让他不得不调整计划。他是家中独子,母亲逐渐年迈并不适应国外生活,考虑再三,李晓鹏完成本科学业后便启程回国。

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一个现行的强奸犯尚能得到“宽容”以待,事后还能如此愉快的生活、工作,而另一个只是在思想认知上存在偏差、发表了几次不当言论的学生,却得不到丝毫的怜悯和宽容,直接被开除,葬送了前途。

(本版照片均由受访者提供)

“叫老李好,亲切不少,就叫老李!”

7月3日,在晒海底捞火锅,“我快乐地回来了”;

其一,念其是“初犯”,且已强烈悔罪,并恳请获得改正机会。

扶贫干部,是在脱贫攻坚一线挥洒汗水的战士,他们将自己人生价值的实现与一方百姓的幸福生活紧紧相连;他们将宝贵的青春留在了苍山碧水之间。

最近的一条是“以超越,致青春,芳草地,篝火园,古道边,载歌载舞,欢声笑语……”

说到宽容和“挽救”,前几天一名因为找人代考选修课而被开除的哈尔滨工业大学的毕业生,似乎更具有“挽救”的条件吧。

其二,念其是来自民族贫困地区、又是毕业生等情况,学院从教育挽救民族学生出发,提请学校酌情从轻处理。

“我想去乡村看看,到父老乡亲身边去看看。”

“我得听老李说,我才信!”翟大爷口中的“老李”就是李晓鹏,做扶贫工作这几年,“找老李”成了文疃镇乡亲们不约而同的默契。

5月17日那天,傅云捷在自己的扶贫工作笔记中写下了这样一段:

可是,他明明是一个被法院判了刑的强奸犯啊。

这还是大学吗?这是严重官僚的机关做派!

我们从中能看到你们说的丝毫的忏悔吗?又是火锅,又是篝火,还有博士小女朋友陪伴,俨然是以一种胜利者的姿态回来了,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代表浙大拿了一个什么大赛凯旋了呢。

“父亲在自己的岗位上获得了上海市劳动模范的光荣称号,他是我人生中第一个偶像!”穿上那身制服,傅云捷感受到了当年父亲身上的责任感。2017年底,按照党中央和上海市有关沪滇扶贫协作的决策部署,闵行区新增结对帮扶保山市一区三县,正式与隆阳区建立扶贫协作关系。2019年8月,傅云捷主动请缨,作为上海市第十一批援滇干部,奔赴云南省保山市隆阳区扶贫办工作,任沪滇扶贫协作联络专员。

“叫老李好,亲切不少,就叫老李!”

今天,我们将为您讲述两位海归扶贫干部的故事。

文疃多山,考虑到镇上贫困人口以老人及身患疾病者居多,规划扶贫大棚一定要避开山岭沟壑,最后选了靠近住宅区的全村最平整、土壤最厚实的一块水浇地。“让困难群众参与产业扶贫,必须提供便利周全的保障。”李晓鹏说,还要把水管铺到每个大棚门口,拧开水阀就能用上水,大棚的骨架、卷扬器也要挑最好、最便捷的产品。

念其是“初犯”,就能网开一面?强奸罪啊,各位,它可是十分严重的刑事罪,在某些国家甚至是要把牢底坐穿的。它跟之前被乌龙的“名牌大学生偷饭盒”的性质可不一样,岂能有“初犯”和“惯犯”的区别?

浙江大学学工部处分的截图是这样的:

实在失望,实在痛心。

我实在不懂,也实在愤怒,他们有什么理由对一个强奸犯如此“宽容”?后来看到下面的这段话,我心中才有所了然。

在这里,我不是为“代考”开脱,更不是鼓励“代考”,而只是对比于浙江大学对一个强奸犯的“宽容”,觉得我们的大学,在对待学生的某些错误时,标准的浮动实在太大了。

如今,我们的一些大学的价格观的扭曲,已经到了让人出离愤怒的地步了。对强奸犯能够“宽容”以待,但对一个仅仅说错了话的学生却苛以严惩。

这不是“宽容”而是纵容,甚至是在鼓励强奸犯。这样的决定,让受害的女学生情何以堪?她的委屈和伤害,你们浙大的领导有考虑过吗?正如有网友愤怒地说,合着强奸的不是校领导的女儿。

我们看到,浙江大学破例不开除这个人渣的理由主要有两点:

“做扶贫工作,让乡亲们觉得心里踏实、信任我这个人非常重要,这样才能妥善处理有可能发生的各种矛盾。”李晓鹏说。

结合镇上的地形和气候,文疃镇实施了优质葡萄种植与大樱桃栽培、高效农业种植温室大棚等特色现代化农业产业项目,产业脱贫使贫困户的钱袋子鼓了起来,也带动了全镇农业产业升级。

在山东省临沂市莒南县文疃镇,李晓鹏是为数不多的海归基层公务员。他曾在德国科布伦茨应用科技大学测试与传感器专业深造,那时的他,对生活曾有过另一番计划:在德国获得学士学位后接着读硕士,之后留德工作。

“喜讯到来时,有人笑了,也有人哭了。”

5月17日,好消息传来,云南省人民政府发布通知,正式批准隆阳区等31个县退出贫困县序列。“这是一个值得纪念的日子,喜讯到来时,有人笑了,也有人哭了。”傅云捷动情地说。而傅云捷呢,在隆阳待了大半年,皮肤晒得脱了好几层皮。

第一次进到老陶家,简陋的状况令人震惊。板房里空荡荡的几乎没有家具,老陶热情地招呼傅云捷喝茶,握着他的手说了许久的话。老陶的善良与热情,其所处的贫困环境,让傅云捷看得心里难受。村里人以种玉米为主,玉米品质很好,但由于物流、交通等客观因素很难卖得出去。这一刻,傅云捷感受到肩上沉甸甸的扶贫工作的责任。他意识到,能否为贫困户创造条件,让他们在家门口就能有营生、有钱挣,这正是考验扶贫成效的关键所在。

2019年9月28日这天,是文疃镇约定全镇贫困户银行转账扶贫产业项目收益款的日子,镇上1107户贫困群众将获得2019年度产业扶贫项目收益。

西田庄村年近七旬的翟大爷患有先天性双目失明,生活困难,性格又倔,镇上几天前发放的扶贫款没用现金,而是直接银行转账打到了他的账户,翟大爷心里面觉得不踏实,便要去镇上问个明白,点名要找李晓鹏。

难怪有网友愤愤不平:难道思想错误比强奸罪还要严重吗?可是,思想又有什么罪可言呢?

2012年,获得澳大利亚国立大学金融管理硕士的傅云捷回到家乡上海,通过上海市城管专项考试后进入闵行区城管执法局。傅云捷从小便有一个“制服梦”,父亲在城管岗位上工作了近20年,童年时代的傅云捷脑海中父亲的样子,便是身着制服、认真而忙碌地穿梭在上海弄堂之中。

为什么不参照这一条执行呢?难道在你们这些校领导眼里,强奸这么大的罪都不算是触犯国家法律吗?都不算构成刑事犯罪吗?

为什么挨骂呢?原来是该校的一名大学生犯了强奸罪,结果不但法院“轻判”了,学校居然也对他网开一面,只作了“留校察看”的处罚。

2020年2月,潞江镇赧丛咖啡种植专业合作社社员在手工筛捡咖啡。

按理说,对这样的学生,学校才应该本着“治病救人”的态度对其网开一面,给个“留校察看”的处分足以,何必要开除人家毁其前程呢?

浙大是国内拔尖的高校,居然在这种大是大非面前,也是如此的混蛋,如此的不顾社会的公序良俗。

可是,明明《浙江大学学生违纪处理办法》第八条规定:触犯国家法律,构成刑事犯罪者给予开除学籍处分。

如今,李晓鹏已在扶贫工作岗位上奋战了4年,从入户信息采集、精准识别到信息录入、建档立卡,从产业项目选取立项到项目实施、收益分配,从民主评议到验收评估、稳定脱贫有序推出,刚满34岁的他已经成了脱贫攻坚战场上的一名“老兵”。

(责编:孙竞、白宇)

此外,亚凯迪亚华人协会为向英勇扑火的消防人员表示支持与感谢,于9月16日发起为期一周的募款活动,短短几天的时间华协就募集到了11721美金捐款,23日华协会长Connie Liao、共同会长Diana Chang、副会长Susan Guo等到亚市消防指挥部为消防人员送去爱心午餐和饮料,同时也向消防协会财务长Travis Ring捐赠10000美金的支票。为消防人员送去了华裔居民的问候与敬意。亚市消防官员表示非常感动,并对该市华裔居民的热情与慷慨表示感谢。

得知翟大爷的来意后,李晓鹏笑了。“翟大爷,放心吧!产业扶贫项目的收益谁也不敢给咱动,一分钱也不会少,银行转账是为了更保险。”说着,李晓鹏帮老人查到了银行转账情况,翟大爷这才放宽了心。

在我的心中,他们就是这个时代的英雄。我为他们感到无比骄傲。

7月9日,在终于和我小博士女朋友拍完毕业照了;

就在7月19日,中国科技大学同样出了一份处分通报,针对的是6月27日,有人举报该校的一名学生在境外社交平台发表涉及南京大屠杀等不当言论。结果,在该学校表示了反省、道歉和悔过之后,依然给予了开除学籍的处分。

多么冠冕堂皇的理由啊,因为是来自“民族贫困地区”,又因为是“毕业生”,犯了强奸这么大的罪,学校居然也要“挽救”。这当中有一个隐秘的理由,便是这个人是少数民族。

对于自己前往扶贫一线工作磨炼的决定,傅云捷的家人非常支持。傅云捷告诉记者,自己从小在上海长大,20岁那年,带着好奇与憧憬远赴澳大利亚求学,当地美丽的特色小镇与闲适的田园生活曾让他十分向往,那里的不少都市白领更喜欢住在郊区或农村。“当时我就在想,我们国家的乡村是什么样的?我想去乡村看看,到父老乡亲身边去看看。”

我的身边,有一群“笨笨”的扶贫人。每当黑夜降临时,他们依然冲在脱贫攻坚第一线,不知疲倦;每当面对群众误解时,他们依然坚守着自己的岗位,不曾放弃;每当逢年过节时,他们甘愿放弃与家人团聚的机会,始终为这片土地默默守护着。